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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人的深圳周末
 
浙江在线 http://www.zjonline.com.cn
2001-12-7 14:28:09 《深圳周刊》   


    从12月1日开始,深港之间的通关时间将进一步延长。这是一个信号。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在谈论24小时通关,同样有越来越多的港人拥到深圳这边来过周末。我们的记者对此进行了贴身追访。   

  港人在深圳的周末生活只是深港关系的一个侧面,它所反映的是深港两地经济和文化互融的信息。作为两个几乎连在一起的城市,一种内在的经济和文化上的关联20年多前就已经开始了。   

  想起几年前一个人不经意说的话:深圳为什么会成为深圳?那是因为河对岸那个叫香港的地方。

  罗湖商业城:拖着沉重包裹的陈太们 

    购物是来深圳的香港居民的一个重要目的。据在海关工作的朋友介绍,来深圳频率最高的群体中大多是年龄在30岁以上的女性,他们出入深圳就是为了购物。这个人群在深圳的活动规律一般是这样:一早过关,出联检大楼之后,乘公交车或的士去东门,主要是购买东门临街的摊位上的廉价商品。中午去不远的海鲜一条街吃午饭,然后再乘车回罗湖商业城购物、洗头、理发、做按摩。傍晚时分再过关回家。   

  罗湖商业城与联检大楼及东侧的交通楼成“品”字型分布,其二楼与联检大楼、交通楼直接相通,因此,它几乎是过境者的必经之地。商业城的商品种类十分丰富,并配有洗头、按摩等多种服务,主要定位是香港的过境旅客。   

  11月17日下午,记者来到罗湖商业城。据一楼卖工艺品的店铺里的小姐说,因为是周末,这一天的下午人流较多,生意也特别好。 

    在三楼的一个过道里,记者采访了正靠在一个大购物袋上闭目养神的陈太。陈太坐着的凳子四周放满了这样的包裹,据她说,一起来的有6个人,其他人正在买东西,她逛累了,所以休息一下,顺便帮同行的人看看包裹。应记者的要求,陈太打开包裹,里面放满了折叠整齐的内衣和睡装,还有几双有着名牌商标的皮鞋和一只同样有着名牌标记的坤包。“这些是从哪个商场买的?”

  “有在东门买的,也有在这买的。”陈太说。

  “为什么不到正规的商场去买呢?”

  “价格不一样啦,”陈太说,“香港也不都是有钱人。你没看香港的新闻吗?连特首都讲了嘛,经济连续两季出现负增长,处于经济衰退的边缘。 ”

  “你大概多长时间来一次?”

  “一般两个星期左右吧。要来,我们会一起来。”

  “如果有更便宜的地方,你们会去吗?”

  “深圳我们不熟悉的。经常去的,也就这几个地方,其他地方没去过,不敢瞎跑的。要熟人带着,才敢去生地方。”

  “你们是邻居吗?”

  “也有是邻居,也有是亲戚和多少年的朋友,很熟的。有时候,一个人不能来,要买什么,我们可以替她代买,回去算帐,很方便的。”

  “你们会在深圳买一些正规的品牌吗?比如,佐丹奴。”

  “不会,深圳的名牌比香港还贵,一件佐丹奴至少要比香港贵60到80港币。”

  “一次买这么多东西,用得着吗?”

  “也不都是自己用啦,也有出街去卖的啦。我自己不是,我是给别人代买的,我哪能用这么多,是不是?我们都是不做工的,在家里呆一段时间,就想出来走走。所以,过几天就来一次,方便嘛。”在一家美容厅,记者采访了刚刚做完美容的郑太。郑太说自己是全职太太,经常来这里美容,因为这里比在香港价格便宜多了,而且服务很好。有时候走累了,做个全身按摩,很舒服,很享受。她还常在周末的时候带着孩子,去欢乐谷这些地方去玩。岳先生是陪太太来购物的,看来他对逛商店一点也不感兴趣,只是坐在一只凳子上,无聊地看着身边走来走去的人。说到在深圳购物买东西,岳先生说,“也不仅是因为便宜。我经常出国,要说物价,在曼谷购物才真的便宜。为什么还到深圳来买?也不仅仅是因为距离近,因为香港和深圳有太多的相同点了,说一样的话,吃一样的菜,生活习惯也很相同,来深圳除了过关不太方便以外,其他就和在一个城市一样。就说买一件衣服吧,在曼谷,你要找到你感到合适的就很难,文化不同嘛,人的习性也不同。哪能像在这里,香港人认为是好看的衣服,深圳人也一定会认为是好看;香港人喜欢吃的东西,深圳到处都有!”

  不冻的青岛啤酒和来自古巴的雪茄 

    结识黄先生是因为一位香港朋友的介绍。我们约好在罗湖口岸验证大厅的门口见面。

  到了约定的时间,远远地就看见夜幕下的黄先生独自在广场上徘徊。黄先生是做美容设备的批发商,很健谈,普通话也说得十分利索。在我们聊着的时候,黄先生不断回头打量四周的人群。“还约了别人吗?”

  “是,一个朋友,说好了的,在这等。”

  “约好一起度周末的?”

  “是。”

  “有没有搞错,手机也关了。”黄先生显得有点烦躁。他隔一会,就会掏手机拨一个电话,但却一直没有打通。

  黄先生等着的那个电话终于来了。冲着手机说了两句,黄先生走到一旁一个背人的地方,煲起了电话粥。看起来,他还是有点不高兴,尽管说话的声音很低。又说了一阵,终于收线了。“看来你要一个人过周末了。”

  “哪里,”黄豪爽地挥了一下手,“这么大的深圳,至于吗?”

  一跨进的士,黄又开始打电话,他约一位生意上的朋友出来吃饭。的士开到彭年酒店的门口,黄先生开了房住下。看了一会电视,黄的朋友就到了。朋友姓周,后边跟着两位年轻的女孩。黄先生的饭局选在彭年酒店不远处的一家主要经营粤菜的海鲜楼。点菜的时候黄先生显然是轻车熟路,他翻了一下服务生递过来的菜谱,随口报上菜名。等了一会,菜上来了。周先生带来的两位小姐十分活跃,在吃菜喝酒的时候插科打诨,很是热闹。靠着周先生的那位长发披肩,说一口甜腻的白话。靠着黄先生的那位高个头女孩皮肤非常白,一头短发,黑色的紧身西服,她在席间不断地说着显然也是在各种宴会上听来的笑话。黄先生的兴致很高,酒量看来也很不错。“我喜欢不冻的青岛啤酒,”黄先生说,“因为它给我的感觉很特别,怎么说呢,很像我喜欢的那个类型的女孩子。”黄先生的比喻使所有人都笑了,穿紧身黑西服的小姐笑得特别起劲。“在深圳喝不冻的青岛啤酒滋味就更特别了。”黄先生补充说。为此,他还特意和坐在身边穿紧身黑西服的小姐干了一杯。“我来深圳度周末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深圳的美食。”黄先生说,“有人说,深圳的饮食集结了全中国所有菜系的精华,这是真的。你想想,深圳的人来自什么地方?全国各地啊,中国还有哪个省、哪个县甚至是哪个乡没有人在深圳工作的?深圳人的食性杂,可以这么说吧,我几乎吃遍了各大著名的菜馆,也没有放过街头的各档地方菜。了不起!知道吗?只有在深圳才能办到。告诉你,我的体会是,中国每个县的美食都搬到深圳来啦!在深圳,你能吃到任何风味特色的地方菜,而且,价格低,服务好,在哪你能有这么好的口福?北京?菜馆虽多,但服务员那眼神你消受不起,没有花钱的快感,不行!上海?上海人的口味总压着地方菜一头,在上海,不管你吃什么地方菜都有一股子上海人的那种味道,人家上海的菜馆瞄准的是上海本地人的味蕾!外地人嘛,感觉就当然不同了,怎么吃怎么不是味道。广州吧还行,吃在广州嘛,但广州还是粤菜一统天下,怎么说呢,就是你想吃点什么,得要找半天,费老大劲!”每个人都和黄先生碰了杯,因为他说得十分精彩。

  “绚烂之极,归于平淡。在吃过世界各地的美食之后,你就会有一点小小的个人偏爱了。所以香港的富豪都有自己的口味。知道李嘉诚爱吃什么吗?家常小菜外加蒸红斑,还有就是凉瓜炒牛肉。怎么样?意外吗?再跟你们说一个意外的。澳门第一代赌王傅老榕的大公子傅荫钊知道吧?香港富丽华酒店的创办人,知道他爱吃什么?你们绝对想不出来,卤水猪拖沙!哈哈哈,什么是猪拖沙?就是老母猪的乳房部位啦!因为它入口绵软爽口。”黄先生喝了一口酒,“当然,我就不能和他们比啦,有这客鲍汁菜胆吃就已经很满足啦!”“除了美食,你来深圳度周末还有其他理由吗?”

  “拣最重要的先说好不好?不过这个可不能写到文章里头去。”黄先生一脸坏笑地说。“到深圳来度周末的香港人,比如我,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深圳的夜生活。夜生活,这么说你们大概会好接受一点,是不是?因为,如果我说是为了私生活也未尝不可以。哈哈哈。”“以你的体会,深圳的夜生活中最吸引香港人的是什么?你们在深圳的夜生活有哪些方式?”

  黄先生一下子谦虚起来,“这个不好说,各有所好,是不是?其实我知道,许多香港人来这里就是为了吃饭,吃完饭装了一肚腩的啤酒醉醺醺地就回家了。至于说到夜生活嘛当然很丰富啦,同这里的饭店也很相像嘛,什么风味都有。还是说别的,说香港吧,塘西风月,多有名!经常成为电影题材的,我看过这方面的书籍,就在20年代的石塘咀一带,那时候的妓女人数多达2000人,市面非常繁荣。20年代香港才多少人口?小小一个香港竟有如此大的‘需求’,难以想象,实在难以想象!”

  “除了上面所说的,还有其他理由吗?”

  “还有就是在深圳花钱有成就感。深圳的物价低,不排外,和香港的消费水平有一个合理的反差,这也是许多香港人愿意把钱花在这里的原因。”

  特地注意了一下黄先生买的饭单。黄先生为这顿既不节俭、也不奢侈的晚餐支付了580元。黄先生说,如果这顿饭在香港收费应该在3倍左右。

  吃完饭,黄先生一行乘车到“三九月光城”的包房唱歌。

  黄先生一直和包房的服务员说话,似乎对唱歌没有兴趣。周先生玩得很投入,和两位小姐又唱又跳,十分开心。

  进来了两位卖雪茄的女孩。“老板,古巴雪茄要吗?一人来一支吧,正宗的古巴雪茄。”

  “走吧走吧,”正在唱歌的周先生显得很不耐烦。

  那位穿黑色超短裙的小姐径直走到黄先生的面前,“这位先生,请买一支雪茄吧。”

  “可以,但你要给我一个理由。”

  小姐笑了一下,“买雪茄还要理由吗?先生。”

  “是,没有合适的理由,别想让我买走你的东西。”

  “那好,先生,我就给你一个理由吧。因为这个夜晚很美好,而且,不可多得,所以,你要买一支雪茄。”

  黄先生掏了600元,买了三支古巴雪茄。

  “在深圳抽古巴雪茄,对我来说不是理智的消费。”黄对那位推销雪茄的小姐说,“不过我很开心,因为你的推销很成功,我情不自禁地也‘高消费’了一下,谢谢你。”

  凌晨时分,黄先生接完一个神秘的电话,没有接受周先生和那位高个女孩的盛情挽留,一个人乘上的士在绚丽的灯光中一路飞驰而去。

  周先生调侃地说,黄生在深圳已经是一个老马识途的港仔

  明天一觉醒来,我希望自己还睡在深圳的这张床上 

    周日这天晚上9点多,张先生请了一群朋友在茶楼喝茶。茶楼的生意很兴旺,他们边喝茶边用白话漫不经心地聊天,显得十分闲适。张先生和他的朋友属于已在深圳置业的那个群体,他们几年前就在深圳购了房,太太和孩子住在深圳,自己出入港深两地,很有规律。   
  张先生说,每到周末回到深圳是自己感到最舒心的时候,因为在香港一周忙下来,已经是身心俱疲,周末在深圳和家人团聚,在工作压力很大的情况下实在是一种难得的清福。像这样晚上和朋友一起喝喝茶,再到到歌厅去唱唱歌,就更加开心了。   

  “香港的报纸都说了嘛,现在香港的经济是冬天,处于衰退边缘啦,大家的压力都很大,一些做工做了十年的,都一下没了工做,很头痛嘛。”张先生说。“如果很客观地说,几年后的今天,你们对自己当初在深圳买楼这个举动后悔过吗?”

  张先生的朋友说,“我们就是这个收入水平嘛,哪里会后悔啦。再说,你们做新闻的,一定听讲过香港的楼市大崩围的啦。‘9·11’事件后,香港各大屋苑二手楼盘都出现超低价成交。太古城的单位尺价都跌到2300多,海怡半岛跌到2800,海韵花园跌到1500,美孚新村都跌到1300啦。许多前几年供房的香港人出现了负资产,还有的越供楼越负资产。”   

“前几天我就有看报,有个黄先生两公婆,九七年在楼市最旺的时候开始供房,买了奕翠园二期一个作价730万港币的单位,300万积蓄做首期,向银行借贷500万,每个月供款3万多,四年下来,供了210多万给银行,有190万做了利息,尚欠银行473万。可是现在呢,这两公婆的楼市值只有406万,也就是讲呢,供来供去,这4年下来,还有了负资产71万!” 

   张先生迟到的新闻,让他的几位朋友感慨万分。“所以讲我们还是不后悔啦。”他们喝着茶说。

“香港和深圳毕竟不是一个城市,住在深圳,在香港做工,肯定有不方便。” 

    “不方便是有啦,要过关嘛。其实有什么?许多香港市民都把深圳当自己家的后屋头了。有钱人休假当然去欧洲美洲,去新马泰旅游消费。一般人嘛,周末一家团聚在深圳吃晚饭,便宜多多,走的时候带一条香烟,香港的烟酒水税幅高嘛,一条万宝路香港卖到300,深圳100就够。还有些做太太的,五家八家的结成一伙,每天派一个人坐火车来深圳买菜,要便宜多多啦,就像在自己家的后屋头嘛。许多白领也有到深圳来买书的,健身的,吃狗肉的。洗桑拿浴的最多了,这里的桑拿便宜好多嘛。”   

  张先生这个周末的日程安排是吃过晚饭喝完茶之后再去唱歌。10点多的时候,张先生和他的朋友们就要出发了。

  站在马路上等车的时候,张先生忽然转过头来幽默地说,“要说有什么希望嘛,就是明天早上我一觉睡醒来,还睡在家里的这张床上!”

  香港人在深圳消费形态调查 

    来深圳消费的香港居民是一个特殊的消费群体,为了综合分析这个群体在深圳的消费形态,11月下旬,斯立信市场研究顾问(深圳)有限公司的研究人员在来深圳消费的港人中进行了专项调查。调查反映这个特殊人群具有较为明显的个性特征。         

  中低收入人群是消费主体 

    调查显示,在来深消费的香港人中,个人收入处于中低水平的占较大比例,个人收入在20000元(港币,以下同)的占64.5%。其中,个人收入在8000元以下的占12.1%,11000-13999元的占11.2%;17000-19999元的占11.2%。不可忽视的是个人月收入25000元以上的占14%,这部分高收入者大多以商贸业务为主。从相对指标分析,来深港人高收入的比例(月收入20000元以上的占35.5%)远高于全香港平均水平,就是说,从香港人收入水平上看,较多的高收入港人入境消费,这基本符合“高收入者流动性大”原则。从年龄上看,以中青年人较多,40岁以上的占46.1%,其中50岁以上的最多,占20.5%;其次是30-34岁的,占17.9%。 

    从不同社会阶层上看,白领阶层最多,占24.8%;其次是一般市民,占23.9%;再次是蓝领阶层,占21.4%;另外,自由职业者占16.2%。 

    三大理由来深圳 

    港深只有一河之隔,所以目前在香港已经有一个相对固定的人群,他们将深圳视为其生活空间的延伸。来深圳的香港人,以探亲访友的最多,有这种目的的人占44.4%;列第二位的是购物,有23.1%;列第三位的是观光度假,有19.7%。值得重视的是进行商贸活动和参加会议的有12%,这部分人所进行经贸活动的性质,决定了其对深圳的认识和态度,更具有研究价值。   

  香港人来深圳的行为模式可以概括为:频率高、时间短、花费低这样的特点。“频率高”就是香港人到深圳的次数频繁,按近一年每月来深圳次数统计,每月5次以上的高达30.8%;每月4次的也占20.5%;第一次来深圳的只占5.1%。这组数据结果表明,来深圳的香港人的结构稳定性相当高,而且与以往的调查相比,来往频率有所上升。“时间短”是说若按在深圳逗留时间统计,逗留时间在1-2天的比例高达87.1%;其中,仅逗留一天的占57.8%,两天的占29.3%,三天的占6%,超过三天的只占6.9%。“花费低”是指香港人来深圳每次花钱数额同其收入水平相比较少。调查显示,港人以前来深圳平均每人每次花费1400元(人民币,以下同),既有每次花费100元的,也有每次花费近万元的,这说明深圳消费市场吸引了不同消费水平的香港人。在这次调查中,来深圳的香港人这次计划花费金额平均每人为1170元,同以前相比减少了200元左右,这一方面说明香港人对在深圳消费趋于谨慎,另一方面也反映出深圳物价水平相当稳定,并有打折、馈赠促销行为的隐性降价。   
最注重商品的价格和质量 

    香港人在深圳购物最关注的因素是商品价格;其次注重商品的质量;对商品的款式也有一定要求;而对品牌知名度等条件不太挑剔。香港人在深圳购物种类集中于服装鞋帽、食品、日用品,当购买高值耐用品和流行时尚商品时,从年龄上看,年纪大的更多地关注商品质量和商品价格,年纪轻的更多地关注商品的款式。从性别上看,女性购物时比男性更细心、更有耐心,比较注重商品质量、商品价格和商品款式。已婚者比未婚者更关注商品价格,未婚者比已婚者更关注商品款式。从个人收入上看,各收入阶层均非常关注商品质量,对商品价格的敏感程度随着收入的增加而减少,对商品款式的敏感程度随着收入的增加而增加。香港人在深圳购物大部分属于冲动性购物行为,因“看到喜欢的就买”的人有68.4%;因“生活需要”而购物的有51.3%;受广告或他人影响的也有2.6%,这说明香港人已经习惯了分析媒体商品信息后决定自身消费行为的模式。     从年龄上看,属于“冲动性购物”的年轻人远远多于老年人,因“生活需要”而购物的年轻人远远少于中老年人。属于“冲动性购物”的未婚者远远多于已婚者,因“生活需要”而购物的未婚者远远少于已婚者。“冲动性购物”的年龄差异性不大,因“生活需要”而购物的中低收入者远远高于高收入者。置业意向分析 

    调查显示,占16.2%的来深港人计划在深圳购房。其中,计划在5年以后购房的最多,占31.6%;其次是三年以内的,占26.3%;再次是一年内,占21.2%。 

    港人在购房时考虑较多的因素依次为:房子的地理位置(73.8%),住宅小区内的环境(52.6%),房子总价格(42.1%)等因素。由此可见,许多香港人的确把深圳当成了后花园。    

  对香港人而言,深圳距香港近、交通便利、消费低,是其购物、观光度假的好地方;同时深圳是中国改革开发的最前沿,发展迅猛、个人发展机会多,其发展前景在国内首屈一指,这也是吸引部分港人来深圳开创事业、发展事业的重要因素。游览的景点 

    调查显示,游览过深圳各景点的来深的香港人占73.5%,平均每人游览过3.2个景点。在各景点之中,游览过世界之窗的最多,有80.2%;列第二位的是民俗文化村和锦绣中华,各有51.2%;列第四位的是大梅沙,有30.2%。   

  出行方式 

    调查显示,来深的香港居民中,在深圳最常使用的交通工具是出租车,有68.7%的人经常使用出租车。另有31.3%的人坐中巴出行,选择大巴的占21.7%。由此可见,入境港人根据自己的经济情况和爱好选择不同的交通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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